院子里安静了几秒钟,然后脚步声又响起来,越来越近。
“吱呀”一声,院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一张女人的脸。
月光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,清冷的光洒下来,照在那张脸上。
王大力看呆了。
那是刘巧云。
可她跟白天完全不一样。
白天她穿着碎花衬衫、黑裤子,头上包着花丝巾,灰扑扑的,跟村里其他女人没什么区别。
可这会儿,她换了一身衣裳。
一件月白色的短袖,领口开得不大不小,刚好露出一截锁骨。
衣服是棉质的,贴身,勾勒出上身玲珑的曲线。
不算丰满,但恰到好处,腰身收得紧紧的,能看见肋骨的轮廓,带着一种弱不禁风的纤细感。
下身是一条深色的长裙,裙摆垂到脚踝,腰间系着一条细带子,把那把细腰勒得盈盈一握。
最要命的是她的头发。
白天她把头发盘起来,包在丝巾里,看不出来。这会儿头发散着,黑长直,垂到腰际,在夜风里轻轻飘着,发梢微微卷曲,扫在腰臀之间那道弧线上。
她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,眉眼间还带着刚哭过的痕迹,眼尾泛着浅浅的红,鼻尖也有点红,嘴唇却是粉粉的,微微抿着,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柔弱和倔强。
她站在门后,一只手扶着门框,身子微微侧着,像是随时准备把门关上。
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里,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人。
王大力喉结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乖乖的,这刘巧云,白天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,晚上一打扮,简直换了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