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气息，就是从那个男生身上传出来的。

“是他。”王大力的声音压得极低，但语气笃定，“灰色t恤那个，往那边走了。”

秦明月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个男生，她没有急着行动，而是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，步伐不紧不慢，看起来像是在散步。

王大力跟在秦明月侧后方，目光一直没离开那个男生的背影。

那个男生走到教学楼侧面，拐进了一条通往厕所的走廊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没有其他人。

他在厕所门口停了一下，左右看了看，然后推门进去了。

秦明月和王大力加快脚步，走到厕所门口停下来。

“就是这个人？”秦明月低声问。

“确定。”王大力点头，“刚才在那间教室里，现在他是唯一一个往这边走的人。气息完全吻合，错不了。”

秦明月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厕所的门。

厕所里光线有点暗，只有一扇小窗户透着光。那个男生正站在小便池前面，听到门响，本能地回头看了一眼。

看见一个女的走进男厕所，他明显愣了一下，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了困惑，又迅速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。

“你谁啊？这是男厕所——”他的话还没说完，就看见了秦明月身后的王大力，以及秦明月手里亮出来的警官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