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儿,她打了个寒颤,下意识往王大力那边靠了靠。
王大力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监视?跟踪?半夜站床头?
这听着怎么这么瘆人?
他第一反应是——柳如烟不会得什么幻想症了吧?
可转念一想,不对。
前两天在楼梯上碰到的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,用钥匙开她家门的事,可不是她幻想出来的。
那件事自己也亲眼看见了。
“柳老师,”王大力斟酌了一下措辞,“你确定是感觉?还是真的有什么迹象?”
柳如烟摇了摇头,“就是感觉......没有真看到什么人。可那种感觉特别真实,后背发凉,汗毛都竖起来的那种。大力,我是不是神经了?”
她抬起头看着王大力,眼神里带着一丝惶恐和脆弱。
王大力心里一软,腾出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“别瞎说,你神经什么?可能就是最近压力大,太紧张了。那个用钥匙开门的事儿把你吓着了,心里有阴影,老觉得有人要害你。”
柳如烟没说话,但明显松了口气,像是希望王大力说的就是真相。
“一会儿我给你做个按摩,好好放松放松。”王大力笑着说,“我手法可是祖传的,保准你按完就困,回去倒头就睡。”
柳如烟被他这话逗得终于露出点笑容,“你就吹吧。”
“嘿,我这可不是吹,不信你问问——”
王大力说到一半,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