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她开口,声音清冷,公事公办。
朱建设赶紧凑上去,指着王大力,添油加醋把事儿说了一遍,“警察同志,我这金链子三十多万,戴了好几年了,从来不离身。就来她们公司一趟,链子就没了。不是他偷的是谁?就他跟徐雅芝在屋里,门还反锁着,肯定是在商量怎么偷我东西。”
秦明月听完,目光在朱建设脸上停了两秒,又转向王大力,“他说的是真的吗?”
王大力摊了摊手,“警察同志,他说他的金链子丢了,这我信。但他说是我偷的,这就是污蔑了。我跟他无冤无仇,今天第一次见面,凭什么偷他东西?”
“第一次见面?”秦明月挑了挑眉。
“对,我是来找徐总谈事的,刚来没多久,这位朱总就砸门进来了,骂骂咧咧一通,然后就走了。前后不到三分钟,我连他脖子都没看清,偷什么?”
秦明月没说话,目光在几人脸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徐雅芝身上,“您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?”
徐雅芝点点头,“是我。”
“您刚才跟这位先生在办公室里?”
“对。”
“反锁着门?”
徐雅芝脸微微一红,但很快恢复镇定,“对,因为他在给我针灸,我穿着衣服不方便,就锁了门。”
“针灸?”秦明月愣了一下。
徐雅芝点点头,指了指地上的瑜伽垫,“就在那儿扎的针,扎完我睡着了,刚醒没多久,朱总就砸门进来了。”
秦明月看看瑜伽垫,看看王大力和徐雅芝,眼神变的古怪起来。
虽然她是个老处女,可也不是啥都不懂的生瓜蛋子。
一男一女,男的年轻帅气,女的风韵十足,关起门来在瑜伽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