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寡妇守寡这么多年,一直一个人过,这要是怀上了,那肚子里的种是谁的,还用说吗?
王天强这老小子,在外头倒是挺能折腾。
屋里头没了动静,王大力蹲在窗根底下等了一会儿,听见里头窸窸窣窣的响,像是穿衣服的声音。
他知道没啥好听的,再待下去万一被人发现,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趁着夜色,他猫着腰从墙根溜出来,翻出院子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,落在王雪娇脸上。
她眼皮动了动,慢慢睁开眼,发现自己躺在妈妈床上,赵春梅已经不在旁边了。
王雪娇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嘴角不自觉翘起来。
昨晚做了个好长的梦啊。
梦里头,有个暖烘烘的怀抱搂着她,还有一双手,轻轻按在她后腰上,又暖又舒服,按得她整个人都酥了,软得一塌糊涂。
那手......那手后来好像还往下......
王雪娇脸腾一下就红了,把枕头抱得更紧,心里头又羞又甜。
梦里那人是谁啊?脸模模糊糊的看不清,可那双手,那温度,真实得很,好像现在就还在身上似的。
她蜷起腿,忽然觉得身上有点不对劲。
王雪娇愣了一下,随即脸就开始红起来。
“哎呀,怎么会这样,做的什么羞耻梦......”
王雪娇刚要起身,就听到门外响起脚步声,赵春梅端着早饭进来,“雪娇,醒了?起来吃饭,妈给你熬了粥。”
王雪娇脸上更红,小声说,“妈,到我房间,帮我拿个内衣。”
赵春梅手一顿,眼神在她脸上扫了一圈,心里头“咯噔”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