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力连忙道,“柳老师,可以穿上了。”
柳如烟如蒙大赦,慌忙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手忙脚乱穿好衣服,脸颊依旧烫得吓人。
王大力走到窗边,避开视线,“柳老师,您这情况,是湿热下注,兼有瘀毒,已经有些时日了。西医的消炎药治标不治本,湿热源头不清,所以反反复复。我建议用针灸治疗,清湿热,化瘀解毒,才能断根。”
“针......针灸?”柳如烟系好裙子拉链,声音还有些发颤,“要扎哪里?”
“呃......针灸的话,主要是针灸病变位置.......”王大力估计说穴位对方也不懂,就说了最浅显的说法。
“什么?”柳如烟猛地坐起身,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,“你......你要在那......那种地方扎针?不行!绝对不行!”
她双手紧紧护住身体,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抗拒。
让一个男人看已经突破了她的极限,还要施针?
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王大力早就料到她的反应,耐心解释道,“柳老师,您别激动。针灸取穴讲究的是经络通达,病灶所在区域的穴位刺激效果最直接。您这病,湿热毒邪聚于阴部,必须就近疏导。”
“我知道这很难接受。但医者眼中只有病症,没有别的。您要是实在不愿意,我可以先开个药方,您自己去抓药内服加外洗,效果会慢很多,而且......不一定能断根。”
柳如烟咬着下唇,内心激烈挣扎。
药方?
她自己偷偷试过的方子还少吗?
中药西药,洗的塞的,哪一样不是起初有点用,没过多久又故态复萌?
那种希望升起又破灭的感觉,几乎让她绝望。
可是......针灸......
她光是想想,就浑身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