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山被他那眼神看得脊背发寒,瞬间明白过来,村长这是要彻底撇清昨晚事儿,一个字都不能认了。
他连忙点头如捣蒜,“是是是,您瞧我这记性,昨晚您是在村委......对对账,瞧我这猪脑子!”
王天强看了看外面,看到赵春梅还在井边洗衣服,心下放心不少。
“铁山啊,这事儿得问你,潘玉莲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跟发了疯一样,把咱们的事儿抖搂出来了?”
王铁山一听这话,顿时苦了脸,“村长,我......我也不知道啊。今天早上跟吃了枪药一样,我也纳闷啊。”
似乎想起什么,王铁山眼底闪过一丝幽怨,低声问,“村长,昨晚我喝多,你......你没把她......?”
一提起这事儿,村长王天强就一肚子火。
昨晚自己裤子都脱了,差点把潘玉莲给吃了。
突然不知道为什么,后面钻心一样疼,吓得屁滚尿流跑了。
今早想去探探风声,啥也没探到。
“铁山,你昨晚就没发现什么异常?”村长没回答王铁山的话,而是反问道。
“没有啊,我昨晚......去方便后就睡着了,啥也不知道。”王铁山疑惑,但如实回答。
王天强端着茶杯,半晌没说话,眼神阴晴不定。
自己啥好处也没捞到,还被潘玉莲反咬一口,别提多憋屈了。
可看王铁山的意思,也以为自己占便宜了呢。
“铁山,实话跟你说,昨晚我没碰玉莲一指头。”王天强放下茶杯,声音压得极低,“我他妈刚脱了她衣服,后头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,疼得我差点背过气去,哪还有心思干那事儿,提着裤子就跑了,这事儿,透着一股邪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