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铁山家可没二层小楼,夫妻俩这些年净往医院跑,又是看病,又是吃药,根本攒不下几个钱,哪儿有钱盖楼房?
王铁山家是几间老式的砖瓦房,带个不算小的院子,院墙一人多高,顶上插着些碎玻璃碴子防贼,不过年头久了,有些地方的玻璃已经脱落。
这点高度和防备,对如今的王大力来说形同虚设。
他踮起脚就看到里面的情况。
只见王铁山家堂屋门关着,里面透着光,隐隐传来人声。
王大力微微皱眉,这都晚上十点多了,王铁山家竟然还没睡。
不过院子里没人,倒是可以进去探探。
他退后几步,一个助跑,脚在墙根一点,身子便轻飘飘拔起,手掌在墙头干净处一按,整个人像片落叶般翻了过去,落地无声。
落地之后,王大力几步就来到堂屋门口,侧耳倾听。
堂屋里的对话一字不落钻进王大力耳朵。
“来,村长,咱们再走一个。”
“滋溜”的喝酒声。
王大力听了一分钟,可以确定堂屋只有两个人,王铁山和王天强。
这两个狗东西一起喝酒,立刻让王大力更加确认自己的猜测。
昨晚村长王天强及时出现在自己家,又把自己房子判给王铁山,肯定是跟王铁山提前合计好的。
“来,村长,再走一个.......”王铁山又给王天强敬酒。
“不不不,不能再说了,再喝睡你家不走了。”这是村长王天强带着醉意的声音。
“不走就不走,村长今晚就睡这里。”王铁山的声音紧接着响起,透着股异样的殷勤。
“哈哈,铁山,这可是你说的。”王天强笑了两声,话锋忽然一转,压低了嗓子,“铁山,你说我该睡哪个屋啊?”
“村长你想睡哪个屋都行。”王铁山回答得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