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跟我以前当倔驴不一样,我无非就是看不惯的时候脾气暴躁点,别人拿我当半大的孩子,觉得我不过是个活不过二十三岁的绝症患者,没有人愿意搭理我。
也跟我和鬼打交道不一样,鬼其实是单纯的善良的,所谓的怨气不过是执念罢了,化解了执念,我们就完成了交易,他走,我得气。
但是最近卷进来的事儿,我所得罪的这帮人,都是我以前惹不起的存在,而且这帮人心狠手辣,无所不用其极,如果没有这身上的道炁,他们捏死我如同捏死一只蚂蚁,我倒下了,我身后的这帮人都得倒霉。
沈大秘不仅让我身体上成为了一个男人,也让我一下子明白了我之前都没有想过的简单道理——哪怕这个道理只是责任二字。
我悄默默的摸出了酒店,给卫三打了一个电话,此刻已经夜深了,外面都没有什么人,卫三这个夜猫子还没有睡,他接到我的电话甚至有点兴奋的问道:“远哥,有啥吩咐?对了,店铺的事儿已经搞定了,那推倒脚手架开超市那个家伙叫什么来着?推了咱的脚手架,赔了两万块钱,我明天就送你那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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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是碍着别人的眼了,过去找事儿,推倒一个脚手架,赔了两万?
“你没欺负人吧?”我道。
“怎么可能欺负人呢?您教我的话,我迄今都是历历在目呢!我可一点都没有欺负人,反而知道咱们在那开白事儿铺可能会让邻居不舒服,我亲自带着几十号小弟挨家挨户找到他们家里去赔礼道歉,说我大哥开白事铺,希望他们能行个方便。实在不行我给他们磕一个,他们家里办白事儿,一律打八折。”卫三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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