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句话来说,就是这也不让干,那也不让干。
能干的是啥?
医院里遇到的夺舍事件,可以管,有邪修害命,可以管。
我看的一阵头大干脆把书丢到了一边,心道老子又不修炼成仙,搞这么多的清规戒律给我做鸡毛啊,真按照上面的规矩来说,哥们儿之前的所作所为不仅仅是犯戒,怕是都得拉出去枪毙好几回。
最后,我在极度无聊之下竟然睡着了,可能是身边有这么一群高人在心里放心,这一觉竟然是睡的十分安稳,等睡醒的时候,天已经黑透了,我打了一个哈欠起身,隔着窗户就看到外面火光冲天,我还以为关帝庙被什么邪修给攻陷了呢,赶紧跑了出去。
出去之后,这才看到外面是袁天道他们在搞什么法阵,只见他们四个围着一炉篝火,篝火里面堆放的都是香表纸钱等物,七杀提着一把黑色的刀站着,那个叫老猫的老头则是围着篝火像是跳大神一样的跳着。
袁天道赤裸着上身,身上环着那条我印象极为深刻的黑龙,他的双手放在了那个叫锦鲤的女人的双肩之上,看起来像是在传功。
锦鲤的双眼睁着,异瞳往外透着光芒,双手对着虚空像是一个巫婆又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的抓着什么。
天空之上,一团黑云,笼罩在整个关帝庙的上空。
随着锦鲤的抓取,我看到山下,看到四周黑暗和寂静的星空之中,有黄色的光芒好像被她双手的指引进入我们头顶的那一团黑云,整个施法过程看起来又诡异又神秘。
“这是在干什么呢?”我问方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