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玩意儿?认出你?”我诧异的道。
“我也纳闷儿呢,吓了我一跳,而且那个穿中山装的,竟然说了一句话,说我二十七年前那件事做的不错。”许老头苦笑了一下。
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看到了那边的人也正在看着我,特别是许老头口中的那个穿中山装的,三四十岁的样子,一米八左右的身高,目光如炬,整个人有种难以言说的气质,他散发出来的气场,比这几个领导加起来都要强。
“你二十七年前做啥了?”我问道。
“一件小事儿,他不说我都忘了,当时一座桥下面出了点事儿,每年都会淹死几个人,下面是一条修成了气候的老蛇,都有化蛟的势头了,我搞了一把斩蛟剑放在了桥底下给那蛟给斩了,收了三百块钱的出场费。”许老头道。
“就这林远不来问你你死活不肯说?我还以为你当年嫖人没给钱呢!”李广说道,说完,他安慰我道:“你说的没错,咱们又没做错啥事儿,敢为难你,咱跟他们拼了!”
“放心吧,不会有事的。”我再次安慰了一下他们,当看到沈婉秋的时候,发现这家伙眼睛里有些幽怨,时不时的看着方怡的方向,似乎对方怡有着很深的敌意。
“铺子着火了,现在住的地儿没了,等下你跟许伯他们下山找个房子先住着,不用心疼钱。”我对她说道。
“嗯,小心点。”她上前拍了拍我肩膀上的灰尘,眼睛看的却不是我,而是方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