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招,还是我跟大哥学的,我大哥以前跟人干架,他身子骨不算壮实总是打不过,跟人干架的时候,别人不拉他他不敢,一旦有人拉架,那嘴上叫的比谁都凶,有一次他叫的太凶挣的太厉害,结果拉架的人一松手,直接让他整个人都呆滞住了,最后被人打成了猪头。
此刻的效果我很满意,但是痛打落水狗一向是我的强项,我搓了搓手道:“你以为老子跟你玩虚的?不是沈婉秋,我刚才就会弄死你!别跟我说什么权利人脉啥的,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,在老子这种得道高人眼里,你跟蝼蚁没有区别!”
说完,我直接拉起沈婉秋转身就走。
马勒戈壁,让你装逼,你家的事儿老子不管了,爱夺舍夺舍去吧,关我屁事?
“林远!因为一个婊子,至于吗?”他在身后问我道。
这次我直接转头,黑气直接涌入眼中,这一次,我带了点杀意,这个场景明显比刚才手搓雷电更加可怖,他步步后退,我直接蹲在了他的身边道:“我给你一次机会,给我朋友道歉,我只数到三。”
“你!”他瞪大了眼睛指了指我。
“三!”
“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