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再次的点了一根烟。
“沈小姐,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你可以说。”我再次说道。
“真没事儿。”她再次的摇头。
话说到这儿,我便不好再追问,我带着她在堂口和旁边的白事儿铺转悠了一圈儿,她像是一个好奇宝宝一样的,问纸人,问寿衣,问棺材,问长明灯,问临江镇的习俗。
铺子不大,十几分钟也就介绍了个遍,最后在看到铺子里那口棺材的时候,她问道:“你住在这里面不害怕吗?”
“开始的时候怕,习惯了,也就无所谓了。”我道。
“你胆子可真大啊。很晚了,我走啦。”她笑了笑,随即朝着门口走去,我把她送到了门口,她上了一辆白色的现代轿车。
在关车门的时候,她摇下了车窗道:“谢谢你,林先生,不知道为什么,在你这我觉得很有安全感。”
“没事儿可以常来玩。”我点了点头道。
她笑着挥了挥手,发动了车,扬长而去。
没有内心深处想象中的艳遇。
只有满脑子的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