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我也决定暂时先不动。
许老头说的没错,这事儿太容易暴露了,一旦失手那就不是丢人那么简单,还有可能蹲监狱。
李广对此是十分不甘心,说我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,我看事儿最近赚的盆满钵满,忘记了兄弟们还在水深火热当中。
不过这家伙也就是发发牢骚,他也知道我们在担忧什么,钱这东西能赚,但是得有命花才行。
吃完了饭,我们回了铺子,屁股还没坐热的,白事儿铺那边儿就来了客人。
来的人有三个,一个是我们临江镇的首富高志超,在镇子上开了好几家的化工厂,同行的人还有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,看穿着打扮跟李青瓷有点类似,都是职业装,只不过这个女人要比李青瓷要年轻的多,没有李青瓷那么的高傲,她姓沈,叫沈婉秋。
还有一个小黄毛,梳着中分头,穿着背带裤,一副老子鸡不好惹的样子,这人是高志伟的儿子高文峰。
他们来白事儿铺,自然是做白事儿的,高志超的母亲,昨天晚上三点仙逝。
“先看看老屋,殃榜这边我掐算一下,寿衣什么的店里都也有,这些丧葬能用的上的基本东西,等会我整理一下送到家里去。”我笑着说道。
高志超摆了摆手道:“我妈的身体不太好,半年前已经准备好了棺材在家里,至于说殃榜和风水宝地,我也已经找了风水先生看过了,蜡烛寿衣之类的东西,也已经置办好了。”
我一听这个就有点纳闷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