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建伟一听,似乎有点心动,把我拉到了一边儿给我算起了账,无非就是这事儿我能赚多少钱,以后能跨入什么样的圈子。
“毛这个姓氏在临江镇不算多,你也是兴铺村出来的?”我没有正面回答他,而是问了他一声。
“对,兴铺村的,不过我最近没怎么回去。”毛建伟挠了挠头道。
“兴铺村有个老木匠,穷困潦倒,刚用命成就了我的名声。”我笑道。
“老木匠?穷困潦倒?你说的是天虹叔吧?”毛建伟回答道。
“对,就是他。”我点了点头,随即指了指秦先生家的方向道:“凤凰市有个老头为了救我,呕心沥血,最后这才传了我这点道行,不是让我用这点道行来赚这昧良心的钱的。”
“这怎么算是昧良心呢?你这么做只影响这块地最后谁拿了开发,跟老百姓关系不大。”毛建伟道。
“说假话,就是昧良心,所以这事儿我干不了,你转告李总,另请高明吧。”我笑了笑,直接拒绝。
我是个俗人。
面对这三十万,我也心动。
但是拿这钱,我心亏。
在这一刻,我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穷困潦倒的毛木匠,是为了一个陌生人一直到死后都在努力的秦先生,还有那个说出天地人神鬼皆是大道的方别,我总觉得,我跟他们同流合污这么一次,以后等待我的就是一场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