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你的东西是人,有人给你下了咒,一次在梦里挖你的心,一次挖你的肝儿,是在骂你心肝坏了,狼心狗肺。而且给你下咒的人颇有一些道行,你仔细回忆回忆,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,或者是做什么昧良心的事儿。”我问道。
我让许老头跟关老师走,就是怕人多这小子不说实话。
在问完了之后,张大虎道:“得罪人?林远,我实话跟你说,我干的这活儿得罪的人真不少,土方上的活儿不跟人干仗那都拿不下来,拿下来我也干不了,但是没听说过这帮人谁会下咒啊。”
“工匠呢?特别是一些老工匠,一些不起眼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老工匠手里,往往都有一些绝活,比如说许伯,他想弄你,不动一刀一枪说弄死你就弄死你了。”我道。
“工人我得罪的也多....”张大虎挠了挠头,随即咬了咬牙道:“哪个包工头不拖欠工人工资啊,手底下的现金流也转不开不是?”
“是拖欠,还是昧了?”我问道。
“有拖欠,也有昧了的。”张大虎说道。
“那不就得了,我大概能猜到是怎么回事儿了,我问你,想活命吗?”我盯着张大虎的眼睛道。
“你这不废话吗?不想活命我来找你干啥?”张大虎道。
“把所有拖欠的,昧了的工人工资,全部给结了。心肝儿坏了,那就先把自己干的缺德事儿给清算了。”我道。
“扯淡嘛你这是,我凭本事欠的钱....”张大虎下意识的就拒绝,可话说到一半,看到我盯着他的眼神。
他赶紧改口道:“不是我不愿意结算,是数目太多了,我干这几年,前前后后外面欠着的得有三十万左右了,我平日里花钱又大手大脚的...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