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文昌开始了哆嗦。
眼神也变的不可思议。
但是他还是说道:“神棍!谬论!一派胡言。”
我站起身点了四根香走了过去,看着关文昌背上的女孩儿,从她身上的穿的打满补丁的衣服上我就能想到当年的我自己。
“哪个村的?”我问道。
“理塘村,我姓孔,孔珊珊。”她感激的对我说道。
“怎么回事儿?”我再次问道。
“我同桌丢了五毛钱,非说是我偷的,刚好那天我姐姐给了我五毛钱让我买橡皮,她们搜我的身,搜出来了,认定是我拿的,还说我平时一毛钱的零花钱都没有过,怎么可能会有五毛,我报告给关老师,他竟然也觉得是我偷的,还让我给我同桌道歉...我气不过,我就喝农药了..”她说道。
“被冤枉的滋味儿不好受,我理解你,可你为什么只跟着他,没有害他呢?”我问道。
“因为他是老师...他是老师啊...我只想告诉他,我没有偷钱...我真的没有偷...呜呜呜...”
“我知道了,我刚才那样骂他,你满意吗?”
“满意,我听了舒服多了。”
“需要他给你道歉吗?”
“不用了。你已经帮我骂他了。”
“不,你需要。”
“....”
“大虎,老许,这个地方我待不下去了,我感觉我在跟一个神经病对话!”关文昌生气的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