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完这句话之后,道士看着我,也不走,我笑了笑道:“咋,因为吴家的事儿,你还想找我麻烦?”
“你好像很不欢迎我。”道士轻声道。
“这您都看出来了?你既然知道我在老吴家干的事儿,那吴家干的埋汰事儿你也应该知道,作为一个道爷,不说让你去骂吴家人了,起码应该指点他们不该这么不尊重亡者,不管青红皂白上来就给镇符,你这种人我干嘛要对你客气?”我道。
“世间之事,皆有定数...”道士看着我说道。
“打住!别跟我扯什么因果命数,吴晓燕是犯了法,可她已经被枪毙了,年纪轻轻就送了命,这是她该付出的代价,我没有觉得她冤枉。
可我俩是同学,我欠过她人情,她还是做白事儿的,答应她有困难帮忙,这就是我的因果,你要是因为这个事儿过来责骂我的,我劝你现在赶紧回去洗洗睡。
还有,吴晓燕的亡魂现在是跟着我的,你也别给我讲什么天地轮回的屁话,你敢动她一根手指头,我跟你不客气!”我没好气的说道。
这个道士笑了一下,笑的我都有点发晕。
因为从来没有见过,也没有想过,美丽和妩媚这个感觉出现在一个男人的脸上。
“你可能有误会,我刚说的定数跟因果,并非是责怪你做的不对,我作为一个当地庙宇的道士,他家里人过来求一道镇宅的符来防备一个年纪轻轻就被枪毙,还无法入土为安的亡魂,我不能不给,但是这不代表着我就支持他家的做法。”道士说道。
“屁话,你不支持他们的做法,还给个毛的符啊!”我道。
“你可以理解为,这叫律。”他说道。
我有点烦了,摆了摆手道:“随便你吧,我没心情跟你论道,我也没文化,听不懂这些东西,还有别的事儿吗?没有就请回吧,帮我给何道爷带个好,我忙完这事儿就去拜会他老人家。”
不得不说,这个年轻道爷的情绪是真的稳定,我都这么不客气了,他也不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