乡下的男青年都结婚的早,很多我的同龄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。
我呢,在之前没想过找,自己活不过二十三,找对象不是耽误人家嘛?
破了死关之后,我妈就开始着急张罗这事儿,但是别人一听我是干白事儿的,纷纷摇头,谁愿意找个天天跟死人打交道的男朋友啊?
我妈说他现在不怎么做白事儿了,知易堂知道吧?他是里面的阴阳先生。
这名头是比白事儿先生好听点,但是好听的却非常有限,姑娘们依旧摇头,觉得找个这样神神叨叨的男朋友算怎么回事儿啊?
所以这俩月我也相亲了好几次,都是无疾而终。
这次我大哥帮我张罗,更是让我觉得没戏,普普通通的姑娘人家还不愿意找个这样的,他领导的侄女会愿意吗?
“我不想去。”我说道。
“我都跟人说好了的事儿,你不去算怎么回事儿,而且林远我告诉你,一旦你俩成了,你就不用干白事儿当个先生了。随便帮衬帮衬你,你就飞黄腾达了。”大哥说道。
“呵呵,我没有觉得我现在有什么不好。”我冷笑道。
“反正我不管,你十二点半必须到!”大哥下了命令,随即挂断了电话。
我默默的点了一根烟。
怎么说呢。
我跟我大哥的关系其实并不算太好。
我十几岁开始做白事儿负担起家里的开支,当年他跟二姐上大学的费用都是我这么辛苦赚过来的。
我从没有想过什么回报,只是觉得家里出个大学生不容易,用乡亲们的话来说,是我家祖坟冒了青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