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牛这货也是个奇才,说既然是办丧事儿那就办的像一点,准备了一份儿倒头饭,还准备叫二嘎子和陈月茹他们过来帮我吹唢呐哭灵。
我寻思也是,本来哥们儿也是今年就要死的人了,办这么一场葬礼,也算是跟我过去那担惊受怕的二十三年做一个告别。
于是,一场别开生面的葬礼,就这么开始了。
唢呐队吹着十八相送。
陈月茹哭着林远我的弟,黄泉路上你慢慢走,你这一辈子辛苦了,音容笑貌今犹在,不见当年我的弟....
二牛在前面喊着口号。
李广叫着大奎等人过来抬棺。
许老头一路撒着纸钱。
我家人没有来,这帮朋友,为我自己举行这么一场“葬礼”。
埋的位置,我选在了我干爹的坟旁边,以后我肯定要死了,那时候陪着我父母,而这次的假死,我则是陪着我干爹,不是他,我也不可能活命。
起坟,落棺,封土,全程参加了自己葬礼的我,有一种特别的感觉,尤其是最后封土落成之后,我才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自己重生了,重新获得了一个生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