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,培培姐的脸又红了。
东厢房,那张床。
羞红的脸蛋儿。
难道宋文杰这家伙要言出法随了?
“算了姐,我回去还有一点事儿,改日吧。”我挠了挠头道。
“真不住这儿?”培培姐再次的问了一声。
我点了点头:“真有事儿。”
她轻轻的笑了笑起身道:“那行,回去路上慢点啊。”
我对她挥了挥手,开着我的二手昌河车离开。
走到那个黑狗身边的时候,它本身正在狗窝里睡觉呢,我跟它打了个招呼道:“嘿,狗哥!”
它睡眼惺忪的睁开眼,一看是我,立马夹起了尾巴瑟瑟发抖。
显然,那一眼已经彻底的震慑住了它。
“下次来我给你带烧鸡啊!”我笑了笑离开。
……
回到铺子,关上了门。
我便开始研究起我的这个黑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