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小音笑着说:“爹,娘,这布料是布庄的瑕疵布,价格便宜,不值几个钱。而且夏衣做起来快,不费事。你们之前的夏衣不少都遭了,该换换了。另外这几件是细麻布的,留着你们干活穿,吸汗,凉快。”
陈母拿起那件细麻布的衣裳,摸了摸,料子确实好,薄薄的,软软的,夏天穿正合适。她点点头,眼里带着笑意:“你们有心了。”
陈父也笑了,把衣裳叠好,放在一边。
夜深了,孩子们都睡了。陈大山坐在廊下,抽着旱烟。月亮升起来了,洒下一地清辉。他想着李虎的事,心里有些沉。但他也知道,日子还得过,家里老老小小,都指望着他。
苏小音走出来,在他旁边坐下,轻声说:“大山,别想太多了。李虎叔吉人自有天相,肯定会回来的。”
陈大山“嗯”了一声,握住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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端午节过后两三天,村里就传来了服徭役的消息。
德哥挨家挨户通知,这回还是老规矩,不出人就出银子,二两半一个人。陈家照例交了银子,人不去,钱去。陈大山从公中拿了银子,亲自送到德哥家。
“德哥,这是李虎叔那份。”陈大山把银子递过去,“他不在家,我先替他垫上。等他回来了,你再跟他说。”
德哥接过银子,在本子上记了一笔,点点头:“行,大山,你想得周到。等李虎叔回来,我告诉他,这银子是你们家给拿的。”
陈大山摆摆手:“都是邻居,应该的。”
德哥叹了口气:“这都走了两个多月了,还没消息。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