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父笑了笑:“没事,我心里有数了。前几天去县城,碰见耿牛倌了。他现在在县城养老,住得离咱们宅子不远。我跟他说了想养母猪的事,他说愿意教我。”
陈大山眼睛一亮:“耿牛倌答应了?”
陈父点头:“答应了。不光教怎么养母猪,牲畜要是生了病怎么治,他也肯教。我给他银子,他收下了,说年后就教我。”
陈母在旁边感叹:“这可是人家安身立命的本事,要不是在县城养老了,儿女又孝顺不让他再回村里养牲畜,闲得慌,哪肯教人。”
陈父说:“是啊,所以这机会难得。耿牛倌说了,养母猪关键在配种和伺候崽子,这两样学会了,其他都不难。年后我多去几趟,好好学学。”
陈小河从灶房端着碗出来,听见这话,凑过来问:“爹,耿牛倌还教别的吗?牛啊骡子啊,要是病了怎么办,也得学学。”
陈父说:“他也肯教。不过咱们家现在就一头牛一头骡子,平时伺候得精心,没出过大毛病。先学养猪的,别的慢慢来。”
一家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把年后的事安排得差不多了。
夜深了,各自回屋歇息。陈大山躺在炕上,想着年后的事。孩子们要上学堂了,春播要雇人,家里还要养母猪,桩桩件件都是大事,但也都是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