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头也不抬:“能捡多少是多少。一粒豆子也是粮食,不能糟蹋。”
三人不再说话,埋头苦干。太阳渐渐升高,晒得人后背发烫。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来,滴在泥土里,但谁也没停下来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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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,陈父带着两个儿子继续晾晒粮食。
一袋袋粮食从木工棚搬出来,倒在席子上摊开。陈大山腿有些吃不消,每搬一袋就要歇口气。陈小河看在眼里,抢着多搬几袋,想替大哥分担。
陈父也注意到了,对大儿子说:“大山,你歇会儿,别硬撑。”
陈大山摇摇头:“没事,爹,我能行。”
陈父没再说什么,但手上的活计加快了几分,想早点干完好让儿子休息。
一上午的时间,终于把所有的粮食都搬出来晒上了。院子里铺满了席子,金黄的玉米、黄澄澄的豆粒,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陈小河擦着汗,问:“爹,咱们村子整体受灾不算严重吧?”
陈父叹了口气,在凳子上坐下来,掏出烟袋点上,吸了一口才说:“维持家里正常生活不成问题。但是其他的,就别想了。”
陈小河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