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蹲下来,小心翼翼地说:“小狗,别怕,我们不打你。”
青青也凑过去,伸手想摸,被苏小清拉住了:“先别摸,让它熟悉熟悉。”
狗看着这群人,似乎感觉到没有恶意,慢慢放松下来,闭上眼睛继续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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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大山和陈小河穿上蓑衣,扛着锄头往地里走。路上到处是积水,有的地方能没过脚踝。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,心里越来越沉。
到了地头,眼前的景象让两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不知道谁家没收割的玉米,东倒西歪地趴在地上,秆子断了,玉米棒子泡在泥水里。已经收割过但还没来得及运走的黄豆,被雨水冲得到处都是,田埂上、水沟里,到处都是黄澄澄的豆粒。
“大哥……”陈小河声音发颤。
陈大山深吸一口气,拍拍弟弟的肩膀:“走吧,回去跟爹说。能捡多少是多少,总比全烂在地里强。”
两人转身往回走,脚步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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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,陈父已经回来了。他坐在堂屋里,脸色很难看。陈母在一旁叹气。
陈大山问:“爹,村里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