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走远了,苏小清回头看了一眼,压低声音道:“姐,刚才那个就是野哥的媳妇吧?”
苏小音叹了口气:“是啊。”
苏小清也叹气:“真可怜。听说野哥那事之后,她气得早产,孩子生下来就羸弱,能不能养活还得两说。家里的银子全花在孩子身上了,现在她天天和野哥往山上跑,摘野菜野果子换钱,给孩子看病抓药。”
苏小音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“听娘说,她是个特别温柔的人。当初她娘家知道那件事,第一时间就来人了,要把她接回去,让她和野哥和离。可她死活不走,说孩子不能没有爹。”
苏小清摇摇头:“野哥要是真能改好,也算对得起她了。就怕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两人都明白。
苏小音想起那天里正当众鞭笞那几个人的场景,那鞭子蘸过辣椒水,抽在身上火辣辣的疼。可比起皮肉之苦,更重的是那份羞辱——全村人都看着,连自家孩子都看着。
“那三个女子,真是害人不浅。”苏小清愤愤道,“一下子毁了咱们村好几个家庭。”
苏小音点点头,又摇摇头:“也不能全怪人家。路是他们自己选的,家里都有妻有口,自己品行不端正,怨不得别人。”
两人说着话,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开阔地。苏小清眼尖,忽然指着前方:“姐!你看那是不是柿子树?”
苏小音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,几棵高大的柿子树立在山坡上,树上挂满了青黄色的果子,再过一两个月就能摘了。
“记下这个地方,等熟了咱们来摘。”苏小音笑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