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没动静吧?”陈母一进门就低声问。
“睡着呢,娘。”陈大山接过篮子。
陈母探头看了看两间紧闭的房门,稍微安心:“那就好。我估摸着她们也该醒了,把饭菜热在锅里,等她们醒了就能吃。这猪肝是单独煮的,没放太多料,腥气去得差不多了,最补血。一定让她们吃了。”
“知道了,娘。”
“你爹在家熏肉呢,我先过来看看,一会儿还得回去帮忙。你们俩警醒着点,我估摸着,就这两三天的事了。”陈母语气郑重,“第一胎,又是双生,得格外小心。夜里睡觉都轻着点。”
“哎,娘,您放心。”
陈母又细细叮嘱了一番,才匆匆返回老宅。那边,满屋的肉还需要处理,熏制更是费时费力的活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