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安和跪下,将这两日折腾府医的事情说成是关心则乱。
沈月娇还小,说太多容易露馅,但刚才她已经把那些好听话都交给了沈安和,由他去说。
好在沈安和一点就透,更是在讨好长公主这件事情上也越来越得心应手,甚至沈月娇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到了“楚楚可怜”四个字。
当年长公主与驸马是先帝赐婚,那位驸马爷早有心上人,对这门婚事并不满意,但畏惧皇权,不敢抗旨,便对长公主格外疏离冷漠。在生下楚琰不久后,驸马爷突然病死,那位心上人,好像也没了。
如今的沈安和体贴,讨好,会说软话,还哄人开心。
这样的男人,长公主很喜欢。
来时沈月娇还觉得长得好看没什么用,现在她却觉得,长得好看大有作用!
从长公主那出来,抱着一只木匣子的沈安和只觉得神清气爽。
里面装着的是延龄草,极其珍贵,听说市价千金。
这么好的东西长公主说赏就赏,这一刻,什么文人风骨,清高自傲,统统被沈安和抛之脑后。
“娇娇,你那些哄人的法子都是从哪儿学来的?”
能从哪儿学的,当然是来自前世对楚华裳的了解。
沈月娇肯定不能说实话,只能说她发现长公主比较喜欢撒娇的孩子,自然的,肯定也会喜欢听哄人的话而已。
沈安和觉得很有道理。
“爹,你一会儿把这个东西送到府医那边去。”
沈安和虽有些不舍得,但还是听了女儿的话,把这一株延龄草当做赔礼,送给了府医李大夫。
反正以后只要哄好了长公主,这样的赏赐要多少,他就有多少。
七八日之后,沈月娇的伤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一点疤都没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