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华裳亲自把她扶起,沈月娇赶紧拍拍膝盖,忍着疼痛故作坚强。
“我不疼。”
这三个字里还带着哭腔,她怎么可能不疼。
楚华裳给她揉了揉膝盖,之后又盯着她那一身衣服皱起眉。
沈月娇穿的虽然是新衣,但裙摆有些太长了,料子还是有些滑的浮丝线,难怪这孩子刚才爬不起来。
“来人,一会儿拿那两匹锦云缎,再给娇娇做两身合适的新衣。”
楚琰用手肘撞了身边的二哥楚煊一下,楚煊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锦云缎是天底下最难得的料子,三年才产得四缎。两缎在皇后娘娘那里,两缎在母亲这里。这么好的东西,我们几个都没有,怎么她就有?”
楚华裳笑骂:“你常年在军中,用不着这么好的料子。等你什么时候议亲,我再给你就是。”
楚煊有些后悔替弟弟开这个口了,他才十三岁,说哪门子亲?
“我才几岁。大哥都没娶亲呢,我着什么急。”
话头又扯到了自己头上,楚熠差点没被刚入口的茶水呛死。
他早就跟太傅家的独女议了亲,可他对这门亲事不满,甚至连那家小姐都没见过。为了这事儿,他借口公务繁忙,能十天半个月都不回家。
现在又提起自己的婚事,楚熠又是一阵头疼。
说起这些,他们三个话也多了些,一直沉默的楚琰也终于露出几分孩子心性,同时也更显得沈月娇他们是两个外人。
初来京城,沈安和处处小心。长公主府里一个楚琰就不敢得罪,更不用说另外两个人了。
他带着沈月娇告辞离开,楚华裳却突然说:“明日晋国公家的太夫人过寿,娇娇,你跟我一道过去。”
楚家正在畅言的三人声音戛然而止,纷纷侧目看向了沈月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