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是想学剑吗,她那不是顺水推舟,找个接近他的借口吗。
医寒跟那极地里的冰块一样,话没讲两句就开始明里暗里的赶客。
“那你的剑意是什么?”
“......”
医寒沉默一瞬,背过身看着竹林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学的第一本剑法是医家人的启蒙剑法——春风引。
再长大些,父亲特意去秘境为他寻了本天级下品冰系剑诀,冰心一片。
初学剑时懵懂,只知道父亲习剑,伯父习剑,堂兄们也都习剑。
他也该如此。
再后来年岁稍长,在霜天和冰寒中。
他习惯了每天雷打不动的挥剑三千下,习惯了雪霁崖罡利透骨的风刃。
也渐渐品味出了习剑的乐趣,剑法中的门道。
摸到了一点剑意的门槛。
他练剑不再只是为了练剑,而是为了变强。
变强之路没有终点,剑意亦没有极限。
无穷无尽,是以无极。
以前,他的剑意就是无极。
但那是以前了......
“医少爷,呃...小姐!?这,家主、主母有请。”
“爹爹和娘亲?他们找我们什么事呀?”
听到贺兰奚找自己,贺兰颐丢开竹枝,提起裙摆就往门口跑。
医寒跟在身后,拾起她丢下的竹枝,放到石桌上,这才往门外走去。
“家,家主并没有找您,小姐。”
来传报的护院一句话说的磕磕绊绊。
“怎么会,那我要去问爹爹找医寒哥哥干嘛!”
“......”
护院还沉默着不知如何作答,贺兰颐已经一溜烟跑走了。
“这,医少爷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