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颐哒哒跑到医寒身边,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他。
“医寒哥哥~”
“何事。”
“你说全凭爹爹做主,其实是不想和我退婚吧。”
“???”
“......”
贺兰颐也不管医寒作何感想,自顾自的往下说。
“你全听爹爹的,但是爹爹都听我的呀,也就等于你都听我的。”
“你是因为不好意思直说,所以这么委婉表达吗?”
说着,她还对医寒眨巴了下眼睛。
这张脸就算是可以摆出天真无辜的表情。
也极具风情,惹人怜爱。
医寒眸光深了一瞬,又立刻移开视线。
“胡言乱语。”
“我明明是贺兰颐语,哦,你是医言寒语。”
“......”
医寒彻底沉默下来,她讲话实在无厘头,没头没脑的。
可他就是立刻理解了她在说什么。
“胡言...”
“你所来何事。”
“什么什么事,你又不来找我玩,那我只好来找你了呀。”
其实是她和小耳朵两个人第一次来修仙界,光是一个自动聚灵的眠月榻都够她们俩稀罕很久了。
这才是她过了三天才来找男主的原因。
“若是没事你便回去吧,我这没什么好玩的。”
“我觉得很好玩呀。”
贺兰颐转了个圈,直接坐在了医寒刚刚打坐的蒲团上。
看她半点没有离开的意思,医寒也做不出来在别人家里赶主人走的行径。
只好拾了根竹枝,开始练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