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纵然是女儿奴贺兰奚,也被贺兰颐忽如其来的变卦。
给弄得哑口无言。
他沉默下来,安静的看着贺兰颐。
看她还能说出什么东西来。
要退婚的是她,嚷着不退婚的也是她!
简直儿戏!
被贺兰奚威势的目光和医寒平淡的视线同时注视。
贺兰颐神色自若。
盏盖落回盏中,“玎珰”声似圆珠落玉盘。
她抬手将垂落的发丝别到耳后,缓缓抬眸。
不偏不倚,对上医寒的视线。
“怎么啦医寒哥哥,你难道想和我退婚嘛?”
她笑眯眯的,问出一个致命题。
说想,绝对不行。
不论他真实想法如何,想要退婚这四个字绝对不是他能说的。
有些家族或许会希望对方提出退婚,好成全自己的名声,防止被人议论落井下石。
但贺兰奚不是这样的性格。
在他看来,医寒说要退婚就是他看不上自己的宝贝闺女。
向来只有他女儿不要别人的份。
但要说不想吧,等同于直接拒绝了贺兰奚。
捏了捏指根,他看着贺兰颐的眼睛,一字一顿。
“寒怀血仇,与伯父意同。”
他起身朝贺兰奚躬身行礼。
“一以伯父为断。”
“......”
贺兰奚还没动作,贺兰颐起身走到贺兰奚身边,伸手挽住爹爹的手臂。
“可以呢,原来医寒哥哥是这样子想的呀~”
“咳,医寒你云尘劳顿,我吩咐人先带你去休息一下。”
“......多谢伯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