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什么问题都没有,好得很。
但还是睁着眼睛喊饿,对上景西的眼睛也半点不心虚。
理不直气也壮。
“是不是想吃零食了,宝宝?”
景西怀疑她是刚刚拒绝了自己的提议,现在又后悔想吃了。
自己就给小猫找好了理由。
“唔...一点点吧。”
“想吃什么,我去给宝宝拿。”
景西抚了抚被自己捏的皱巴巴的衣摆,只想做一切能让七七高兴的事情。
讨小猫欢心。
他扣住七七的腰肢,刚想把人放到沙发上。
胳膊就被小猫扒拉住,接着就是肩膀。
“要一起。”
景西的心像是被人用丝带紧紧缠绕,又酸又软。
“好。”
......
景西的记忆中,过年和平时是不一样的。
只是这种不一样与他无关。
跟焦逸一起生活时,每逢过年,巷子里的小朋友都会有自己的新衣服穿。
在这时,最调皮、爱打架的那个也变得缩手缩脚。
小心爱惜自己身上的新衣服。
聊天话题也从弹珠、卡片,变成了昨天去了哪里玩,家里正在做什么好吃的,新衣服是谁买的。
这些景西都插不上话。
好在他早就习惯了,因为前面的话题他也同样插不上。
他没有弹珠,也没有卡片。
巷子里的小孩总喊他“没妈的那个”,以前的邻居,没有人愿意和他玩。
后来到了景由珍家。
过年也是特别的。
平时曾希怎么撒娇,景由珍都不会惯着她胡来。
但到了寒假就不一样。
她可以不用练琴、练舞、早起。
只用当好她的大小姐,每天无忧无虑。
唯一的烦恼可能就是出去玩该穿什么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