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按住贴在自己小腹上的小手。
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背,轻轻拍着。
怀里的人很快入眠,发出轻微规律的呼吸声。
崔鸣玉望着帐顶,一面用理智和生理作斗争,一面思忖着该怎么联系到家人。
他只知道自己有大哥、父亲和母亲,大哥与父亲都在朝中做官。
但不知具体官职,也回忆不起家宅落址。
崔鸣玉推测父亲和大哥接到自己最后送出去的信鸽,就应当猜到自己出事了。
家里应该已经派出人手来寻找自己了。
但,崔鸣玉不想等。
心中思绪万千,直至夜半,崔鸣玉才合眼睡去。
梦中再次浮现熟悉的回忆画面。
次日清早,崔鸣玉如常醒来,窗外仍是那片熟悉的熹微晨光。
他吻了下怀中云山奈暖融融的侧脸,才轻手轻脚地起床。
走到外室竹案前,他研墨提笔写信。
昨晚的梦境依旧没有提及家中住址,但崔鸣玉得到了一个关键信息。
清河崔氏。
他便是打算给清河崔氏去信。
......
信寄出后,崔鸣玉暂时不也琢磨着赚钱了。
反倒天天往厨房里钻,手上烫了好几个燎泡都挡不住他学厨的决心。
此外,他还趁云山奈睡着,跑出去了好几趟。
日子一如往常,两人甜腻腻地过着。
期间田永还来了一趟,云山奈懒得应付,让崔鸣玉去将他打发了。
也不知道崔鸣玉和他说了什么,从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找来过。
“他姐姐好像病得很厉害,以后只能在床上静养了。”
崔鸣玉把云山奈抱进怀里,才不紧不慢地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