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张嘴唇,刚想尝试着开口。
胳膊上的支撑力便突然消失,接着就是失重感袭来。
崔鸣玉倒在地上,眼睛一闭,又晕了过去。
“一宝...男主刚刚好像醒了...”小耳朵刚发现时,一宝就已经把男主往地上丢了。
终于把人弄回家了,云山奈刚想松一口气就听见小耳朵的声音。
“嗯?”她转身,蹲在地上观察崔鸣玉。
即便经过一场又一场逃杀,他也仍然面如冠玉、光映照人。
云山奈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,冷白色脸颊上陷进一个浅坑。
“没醒呀?”
“可能...又晕了吧...”小耳朵也说不好男主是怎么晕的。
“噢...”云山奈把倒在家门口的崔鸣玉搬进屋里。
家里就一张床能睡,师傅在四五年前就去世了。
他走后,那间屋子就被云山奈锁了起来。
她倒是不介意和崔鸣玉睡一张床,但是崔鸣玉现在衣袍上全是血迹和泥土。
云山奈翻出给病人躺的茅草席,把崔鸣玉搬到席子上。
而后找出家里的药粉、银针和纱布,一切准备就绪。
“我开始了!”云山奈握了握拳,在脑海里通知小耳朵。
“你可以的!一宝!”小耳朵给她加油打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