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相关政令的颁布,这些年他们为了掩盖苏曼萍的种种做了太多小手脚,现在已经自顾不暇。
谢瀚青也没料到时机这么快就到了。
他本来还计划了一系列转移苏家注意力,方便他对苏曼萍出手的设想。
当即抓住时机,实施计划。
苏曼萍在西部农场结婚了,对象是附近村里常年游手好闲的混混。
她想打电话求救,但整个村里都找不出一根电线,更遑论电话。
于是她又想到写信,可她却根本不被允许走出家门。
她每天都在和那个混混的互殴中度过。
更多的是她单方面挑衅对方,然后被揍一顿,毫无还手之力。
开始时,她还自信爸妈和哥哥们肯定不会对她不闻不问。
她只要等人来接自己回京市就好了。
可渐渐一个月过去了,三个月过去了,六个月过去了......
苏曼萍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。
她只知道自己逐渐习惯村里的生活,变成了自己曾经鄙夷的脏乱且粗俗的农村人。
她身上的钱票被人或骗或抢得挥霍一空。
躺在稻草和砖石铺成的床上,借着月光转头看身边的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。
苏曼萍眸中恨意滔天,抽出被自己藏起的菜刀往他头上砍。
鲜血浸透了枯黄脏乱的稻草。
他死了。
她也活不成了。
......
此时的京市。
姜时宜正在趁谢瀚青去洗澡,看他最近写的日记。
两人刚从姜家回来。
何静姝和姜颂尧回来了,晚上他们四人连带着季秋池和谢父一起,在姜家吃了顿团圆饭。
席间谢瀚青喝了不少酒,当时姜时宜也想尝尝,都被他挡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