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直接在脑海里问小耳朵。
“小耳朵,我戴着好看吗?”
“超级好看一宝,非常酷!”
又转头问谢瀚青。
“好看吗?”
下车前谢瀚青怕姜时宜被风吹到,强行给她戴了毛线帽。
是季秋池手打的,并不是时兴的款式,但非常保暖。
只是现在,配上时髦的蛤蟆镜,有一种非常年轻的混搭感。
谢瀚青的审美其实更老式,欣赏板正、得体且有分寸感的东西。
偏偏妻子喜欢时尚,喜欢摩登。
在谢瀚青眼里她总是还小的,小姑娘就应该是年轻鲜亮的。
于是,他眼角漾开几道细纹,伸手拂开姜时宜的碎发。
“很好看。”
“诶!着了!姜同志,还得是您!戴上是真叫一精神!”一旁的大娘也跟着夸。
姜时宜一听就扬着脑袋,晃晃被谢瀚青牵住的那只手。
“付钱!”
“嗯。”
钱夹还在她手里,谢瀚青就着姜时宜的手抽出钱票递给大娘。
被大娘笑盈盈地目送着离开,两人继续往下逛。
剩下的和昨天都大差不差,只有末尾多了一个小人书的摊位。
姜时宜立马精神,丢开谢瀚青的手下蹲,和小耳朵一起找没看过的杂书。
谢瀚青远远看见这个书摊时就有预料,也不算意外。
蹲到姜时宜身边和她一起找书。
姜时宜看的书他都会看,对她没看过的书也算了如指掌。
两人一起便挑得很快,选完谢瀚青起身付钱。
忽听见身后传来尖锐刺耳的女声。
“谢瀚青!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