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忽略了她身上不对劲的地方,提起心底的计划。
“安安想看样板戏吗?”
“好呀好呀。什么时候?”
“这周六,安安想看哪一部?”
“唔...《红色娘子军》或者《白毛女》吧。”
和谢瀚青猜得一样。
饭后,两人又粘到一起去。
把人弄睡着后,谢瀚青照例坐到书房,拉开抽屉。
看着明显被人动过的本子,和里面娟秀的字迹。
才恍然发觉之前隐约间的不对劲在哪了。
只见他写。
一九七一年,十一月二十三日,夜
今日,见安安旧照。
其幼时,于沪上花园中,眸色清亮,不谙世事。
......
原我与安安乃是高中校友,或曾握卷于同一树下?此为古人所谓“缘法”?
安安于我,非累赘,乃珍宝。
日记下她写。
我讨厌读书!已阅。
翻页。
一九七一年,十二月〇九日,阴
今日,惹安安生气,是我之过。
反思原因,应如下,
......
夜阑抚额,深觉安安直率天真于我之可贵。
伊如春涧清溪,喜怒皆澄澈见底。
反观吾性,自幼沉肃,有如古井枯木。
但得卿欢颜常驻,平生足矣。
反思原因对的后面都被打上了小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