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宜挑中了劳力士的泡泡背,谢瀚青付了钱券,售货员将表放到方形表盒中,最后装入印着“友谊商店”字样的纸袋里。
谢瀚青把纸袋拎在手里,两人又去看了别的柜台。
看着姜时宜兴致勃勃地挑选衣服和杯盏,与在第一百货大楼完全不同的模样,谢瀚青眼中含笑。
......
落实好姜父和何静姝的下放地点,在盈盈然的期待中,周六到了。
姜时宜的东西早就搬到了谢瀚青家里。
谢瀚青家在市委干部大院,是一栋90平米的小楼,并不和父母住在一起。
婚姻登记处的工作人员办事效率很快,再次拿到奖状一样的“结婚证”,谢瀚青的心情与第一次完全不同。
看着结婚证上手写并列的两人名字,新郎谢瀚青,新娘姜时宜。
谢瀚青眉宇舒展,把姜时宜的那张结婚证也拿来,一起收好。
照着姜父和何静姝的意思,两人并没有举办婚礼。
只是请关系近的亲朋在鸿宾楼吃了顿午饭。
谢瀚青喝了不少酒,但胜在酒量好,还能自己走进家门。
转身关上门后,看着好奇打量周围的姜时宜。
目光朦胧而温润,注视她时是不加掩饰的专注。
“姜时宜。”
“嗯?”她踢掉小皮鞋,踩在玄关处的地毯上,转头问他。
“我拖鞋呢?”
谢瀚青弯腰打开鞋柜,拿出何静姝昨天送来后他就收拾好的丝绒拖鞋。
放到她脚边,起身,又喊她。
“姜时宜。”
“干嘛?”
她穿上拖鞋就往屋里走,也不管一个人站在门口的醉酒的丈夫。
谢瀚青将大衣挂到衣架上,快速换好鞋跟上姜时宜。
“你应该叫我什么,姜时宜?”
“嗯?谢同志?”
“不对。”
“谢瀚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