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些日子买的那个又给铃铛了?”
他身量板正,肤色玉白,像雨后拔节的新竹。
容貌比六岁时更长开了些,朗目疏眉,琼林玉树,年仅九岁便让人觉得冰壶玉尺,气度不凡。
“对呀,那个我玩腻了,哥哥给我买个新的嘛~”她拉着傅清序的手臂晃。
他这几年给陆知微买过不少铃铛,每个她都没玩多久就系到铃铛脖子上了。
本来还能端坐在床上的兔子现在天天不是趴着就是仰着,脖子沉得根本坐不住。
连小耳朵都认不出吐槽,“跟黑社会老大似的。”
“古代哪来的黑社会!”陆知微反驳。
“老大古时候。”
傅清序没说话,只是把手朝上放在书桌上。
陆知微笑着把下巴压到他手心上,看着傅清序一个劲的撒娇叫哥哥。
“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~”
这是两个人从小就玩的游戏。
傅清序总觉得知知像狸奴,终于有一天在她撒娇的时候忍不住挠了挠她下巴。
次数多了以后,傅清序只要一不说话,把手掌心朝上往前放,陆知微就软软的贴上去和他撒娇。
“好,但是不可以告诉娘。”
苏婉娘不同意傅清序给陆知微买那么多那么多没用的东西。
“好耶,哥哥最好了~”
她坐到傅清序腿上,非常体贴地说。
“哥哥我给你研墨吧。”
然后不等傅清序回答就直接上手。
傅清序无奈,知道她是又想玩了。
他课业越来越多,只有休沐日才能整天陪知知玩。
村里的孩子她都玩不到一块去,知知性格有点懒散,不喜欢到处跑,而且村里的孩子年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早开始帮家里干活了。
“啊!”
书桌上他刚写完的功课上印着一大团墨点。
果然,像狸奴一样,连爱闯祸都一样。
傅清序抱着陆知微侧过身,检查她身上有没有沾上墨渍。
幸好没有。
“没事,我们先去洗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