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几天,周雨就捎来口信,说人找到了。
对方姓曹,从纺织厂退下来的,手艺好,性格也好。她把工作让给了家里的晚辈,现在闲在家里。
周雨特意挑了曹婶子,也是因为对方家里条件不好,孩子多,夫妻俩生了五个娃,只留了两个在身边,就是接替他们工作留下来的。
可工作换人后,工龄从头算,收入对半砍,还要时不时接济三个下乡的孩子,算是家属院最拮据的人家之一了。
周雨找她,既是看中她的手艺,也是想帮她拉拔一下,挣点外快。
林棠听了,心里有数了。
这天下午,林棠下班后特意绕路去县城接曹婶子。
曹婶子四十出头,精瘦,利落,一双眼睛亮得很。她背着一个旧布包袱,站在纺织厂门口,旁边是她男人曹老头和周雨。
林棠到了,还没来得及开口,曹婶子就冲曹老头和周雨挥挥手,“行了,你们回去吧!”
又转向林棠,“妹子,咱走!”
林棠愣了一下,这麻利劲简直了!“婶子,您不问问我学费怎么算、要教几天?您也不怕我是骗子啊?”
曹婶子翻了个白眼,跨上自行车后座,“我一把年纪了,兜里一个子儿没有,就两件破衣服,有啥好骗的?再说,小雨那丫头我看着长大的,还能帮你做局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