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父点点头,又问:“招工的人员定了吗?”
“还没完全定,主要看培训后的表现。”
白父看了一眼自家黑了不少的闺女,又转向沈队长,笑着说:“文月高中毕业,脑子不笨。要是有用得到的地方,沈队长尽管使唤。就当自家孩子,别客气。”
沈队长多精明的人,一听就明白了,他立刻接话:“白知青可是城里派到队里的人才!上工从不偷懒,记性好,学东西快。我们村的扫盲班,她也帮着上了不少课。这样的好同志,可不能埋没了!”
说完这话,见白父面色带着笑,大队长立刻拍板道:“作坊招工,算白知青一个!就帮着做管理工作,文化人不能埋没了!”
白父得了保证,脸上露出更满意的笑,“对了,这次我带了基本纺织机的维修手册,刚刚忘拿了。”
沈队长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,脖子都伸长了几分:“手册?维修的?”
白父点头,转头对白文月说:“那几本册子放在下午给你的包裹里了,明天翻出来拿给沈队长。”
他又叮嘱白文月:“进了作坊好好干,机器出了问题,手册里找不到解决方法的,就发电报回沪市,我去生产间帮你问。”
沈队长听得心花怒放,看着白文月的眼神,就像看一座移动的金矿。他端起酒杯,又敬了白父一杯:“白同志,您这份情,我们村记一辈子!”
白父摆摆手,“沈队长别这么说,文月现在是队里的人,那我也算得上半个村里人了,咱就是一家人。”
一顿饭吃了快一个半小时,桌子上的菜吃得干干净净。沈队长喝得脸通红,拉着白父的手不肯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