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棠面色也不好看,回头看了一眼第三生产队的村子,零零散散几块苎麻地,苗才到膝盖,一看就是今年刚种的。心想就算人家肯换,也匀不出多少来。
“走吧,去下一个队。”
沈建武蹲在路边,不想动,“去了也是白去,上次第四生产队不给好脸,第五队不换,第三队也不行,剩下的那些队,种得可能还不如这几个,去了有啥用?”
林棠没泄气,把沈建武车筐里的水壶拿出来,递给他,“喝口水,歇歇,咱再去第二生产队问问,总不能空着手回去。”
杨景业站在旁边点点头,表示支持,不到最后一个村子,肯定是不能说放弃的。
四人骑着车,又往第二生产队赶。
快到村口的时候,路边有个老太太正弯着腰在地里拔草。林棠没在意,骑车过去了。可那老太太抬起头,正好看见她的侧脸,忽然喊了一声:“哎——!那个同志!你等等!”
林棠捏住刹车,回头一看。老太太扔下手里的草,快步走过来,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。
“哎呀,是你啊!我可算又见到你了!”老太太拉着林棠的手,激动得不行。
林棠仔细一看,也认出来了,就是上次在收购点卖麻布的那个老婆子。
“婆婆,您咋在这儿?”林棠有些意外。
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,“这就是我家啊!文水县第二生产队的!上次多亏了你,我才能给老头子买上药。他吃了药,好了不少,现在能下地走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