汽笛响了,火车缓缓启动,几人挥手告别,虽然有不舍,但心里更多的是高兴和期待,景秋是去奔自己的前程呢。
不过景秋走后,家里人刚开始都不习惯,拿碗筷都习惯多准备一个人的。
其中就属朱阿玉最不适应,前几个月景秋在家,一天到晚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她身边,喊一声就有人应。现在人走了,她心里空得慌,一天到晚念叨着等人送消息回来。
“景秋咋还不打电话?”她坐在灶房里择菜,择着择着就停了手。
林棠在旁边帮着烧火,安慰她:“娘,才走两天,估计还没安顿好呢。等安顿下来了,肯定打电话回来。”
朱阿玉点点头,又叹了口气。
过了几天,杨景邦和李秀梅回来了,两人风尘仆仆的,可精神头十足。一家人围在堂屋里,听李秀梅讲省城的见闻。
“我的天,那学校大得很!一眼望不到边!光教学楼就好几栋,还有图书馆、实验楼、宿舍楼,不过就是学生太少了,大多地方都空落落的!这不是浪费嘛!”李秀梅一脸可惜。
“景秋住的宿舍也好,现在房间多人少,屋子里摆了好几个架子床,不过一间只住两个人,清净又干净。她的室友我们也见了,就是咱隔壁县的人,看着挺和气的,娘你放心,我还请那姑娘吃饭了呢,保证给景秋把关系处好!”
杨景邦在旁边补充,“学校食堂伙食也不错,有菜有肉,比咱村里大多人家都吃得好。”
朱阿玉听着,终于放心了。
景秋的事放下了,村里的活又紧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