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推着车往村里走了一段路,沈建武才小声嘀咕:“好家伙,差点被人当贼打了。”
蔡建军也心有余悸:“这地方的人,护地护得真紧。”
到了村口大槐树下,三人右拐,找到第二家。院门开着,院子里有个中年男人正在洗脸,看见他们进来,直起身子,用毛巾擦了擦手。
“你们找谁?”
沈建武满脸堆笑,“您是宋队长吧?我们是清水塘公社的,来打听一下苎麻的事情,这是我们的介绍信。”
宋队长接过介绍信看了看,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客气,他把介绍信还回去,指了指院子里的板凳,“坐吧。”
三人坐下,沈建武把带来的烟酒递过去,“宋队长,这是我们队上的一点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宋队长看了一眼,没接,只是摆摆手:“东西先放着,你们说说什么事吧。”
沈建武把来意说了一遍,村里想办织布作坊,要种苎麻,听说第四生产队种得最好,特意来学习取经。
宋队长听完,脸上的客气彻底没了,他把毛巾搭在肩上,在对面坐下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:“不是我不教,这些年,来我们这儿打听的人不少,来一个我教一个,来两个我教一双。可后来呢?学了点皮毛回去,种出来的东西不行,还怪我们没教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