箱子上挂着一把铁锁,锈迹斑斑的,杨景业用铁锹一撬,“咔”一声,锁断了。
两人蹲在箱子前面,对视一眼,林棠咽了咽口水,伸手把盖子掀开,手电筒的光照进去,金晃晃的一片。
金条!
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,一根一根,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林棠倒吸一口凉气,差点叫出声。
杨景业也愣住了,他见过金条,在秦二良的保险柜里。可就两层,这是实打实的一箱子,一个人抬着都费力。
林棠半天才回过神来,压低声音问:“这、这是哪来的?”
杨景业没回答,心里想着其他几张照片,那些地方是不是也藏着好东西?会不会已经被挖出来了,特别是文教局那张,秦二良可就是在文教局工作的。
“怎么办?”林棠看着杨景业。
杨景业把箱子盖上,“带回去。”
两人把土坑填平,把脚印扫干净,费力抬着箱子和铁锹回了家。
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进了屋,两人蹲在箱子前面,手电筒的光照在那堆金条上,黄澄澄的,晃得人眼晕。
林棠咽了口口水,“这得多少根啊?”
杨景业数了数,“大概五六十根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