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文月见确实落下了,忙转头跟上,心想等会儿下山了分一点果子给对方,他不是说有闺女吗,小孩儿估计都喜欢这玩意儿。
有了棍子,白文月确实觉得轻松不少。
但好景不长,沈建武带几人从小河边穿插过去,这里的土偏湿润。白文月脚下又是一滑,好在她反应快,自己稳住了。
杨景兵的手已经伸出来,见白文月站稳了,又缩了回去。
白文月觉得有什么东西一晃,她转头看过去,杨景兵正低着头看路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白文月皱眉,自己看错了?
又走了二十多分钟,眼前豁然开朗,一片香椿林出现在山坡上,密密麻麻的香椿树,嫩芽红彤彤的,看得人流口水。
“我的个老天爷!这得有多少啊!”
女人们欢呼一声,冲过去找矮的地方摘。男人们更利落,三两下就爬上树,骑在树杈上,一把一把往下撸。
杨景业一边摘一边说:“多摘点,明儿去县城给大姐送去。还有邓叔那边,也送些。”
沈建武附和:“对对对,去年给邓叔送了十多斤,他还嫌弃不够吃呢!这回得多送点。”
丁心玉正在树下接着,听见这话,好奇地问:“邓叔是谁啊?”
她知道林棠姐有个大姑姐,听说还是县城的大夫呢,但这邓叔,确实没听说过。她又是个憋不住话的,当即就问出来。
沈建武面不改色,“哦,一个远房亲戚,住在县城边上,去年我们去走亲戚,给他带了点香椿,他吃得可香了,今年念叨好几回了。”
这语气闲聊似的,任谁也不知道,这邓叔就是黑市里的邓彪子,几人打哑谜般,就把去黑市的事儿定下了。
丁心玉也没再追问。
这地方偏僻,平时没人来,香椿树都没被摘过,嫩芽又肥又嫩。一群人忙活了小半个时辰,带来的几个背篓全装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