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景业纠结了几秒钟,以他对林棠的了解,要是今天因为这事儿迟到,请了假,回来肯定给他甩脸子。说不定连床都不让上了,这事儿他又不是没经历过。
杨景业认命地叹了口气,伸手把光溜溜的人从被窝里捞出来,开始熟练地给人穿衣服。
林棠被弄醒了,不满地哼哼唧唧,眼睛都睁不开,身子软塌塌地靠在他身上,一点不配合。
“抬手。”杨景业说。
林棠不抬手,反而把双手缠在杨景业脖子上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嘴里嘟囔着:“困~再睡一会儿!”
杨景业低头看林棠,忽然笑了,他一把将人又放回床上,高大的身子覆上去,“不想起?那接着睡?我打电话给你请假?”
林棠感觉到身上某处异样,一个激灵,眼睛“唰”地睁开了!
“不准请假!”她一把推开他,手忙脚乱地开始穿衣服。
上次就因为晚上闹得太厉害,第二天没起来,只能在家里装病。结果家里人担心坏了,以为她生了大病,非要去看大夫。搞得她躲在屋里不敢出门,最后还是被二嫂李秀梅撞见,调侃了好几天——“棠棠啊,这病怕是三弟治的吧?”
再来一次,她还活不活了!
穿好衣服,林棠站在门口,忽然想起昨晚被欺负的事。她转过身,伸手抬起杨景业的下巴,一脸傲娇地说:
“小业子,今儿去把路线看好了!后天要是没摘到好东西,本小姐饶不了你!”
说完,她手故意在某个关键位置一按,然后拔腿就跑!
杨景业脸都黑了。
等林棠推着自行车出来,杨景业两三步追上去。
林棠听见脚步声,紧张得不行,飞快跳上车,头也不回地喊:“你别过来!我要上班了!”
话音刚落,自行车就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