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棠走近了,却发现那屋里透出一点昏黄的光。
杨景业拉着她,轻手轻脚地绕到窗户边。
这房子修了好多年,窗户的木头被虫蛀了,一戳就往下掉木屑,窗户的缝隙也很大。杨景业示意林棠往里看。
林棠凑过去,从那破洞里往里一瞧,瞬间愣住了。
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,昏黄的光照着两张脸。
一张是支书的。
另一张,是石头娘的!
林棠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捂住嘴,才没叫出声来。
屋里,石头娘坐在床沿上,翘着二郎腿,嗑着瓜子。支书坐在她边上,手揽在她腰后面,两人贴得不能再近了。
但这会儿支书脸上带着不甘和狠毒,嘴咂吧着在说话。
林棠竖起耳朵,都快贴到窗户上了,想要听听对方说的什么。
“石头娘,你帮我盯着点杨家,有啥风吹草动就告诉我。上次让他们跑了,还害我吃了瓜落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石头娘“呸”地吐出一片瓜子壳,斜眼看他:“盯着杨家?你说得倒是轻松,也不晓得李秀梅那婆娘多厉害,上次我才被她骂惨了,也没见你帮我!这次再来,没点好处可不行!”
“再说,人家这心里难受着呢,你不得安慰安慰?”
支书又黑又老的脸往她跟前凑了凑,手往上一挪一抓,嘿嘿一笑:“好处?我没给你好处?”
石头娘一巴掌拍开他的手,翻个白眼:“就那仨瓜俩枣,够干啥的?我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