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队长看了她一眼,又看向支书,不轻不重地说:“老向,咱俩虽然不对付,但有些话我还是要说!你儿子那事儿,是他自己作孽,怪不了别人。你要是公报私仇,欺负人家一个外来的姑娘,传出去,你这支书的脸往哪儿搁?”
支书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半天没说话。
沈队长也不等他回话,转身走了。
十一月过半,地里的活儿总算告一段落。
油菜点好了,红苕收完了,积肥、修整田埂的活儿也都干完了。村里人终于能歇一口气,趁着入冬前的这段空闲,该补房子的补房子,该攒柴火的攒柴火。
杨景业几人却闲不住,他们早就盯上这几天了。支书要去隔壁县走亲戚,得两三天才能回来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一大早,三个人就背着背篓上了山。
沈建武一路走一路嘀咕:
“这个老东西,盯得跟贼似的,害得咱一个月没敢上山!再这么下去,黄花菜都凉了!”
杨景胜也跟着抱怨,“可不是嘛!上次差点被他撞见,我这心里到现在还突突。”
杨景业没说话,只是闷头走路。
今天的收获不算好,只有十几只野鸡野兔,连个大家伙的影子都没见着。不过三个人也挺知足,总比空手强。
天黑透了,三个人背着背篓往村外骑。正要拐弯上大路,忽然听到一声惊呼。
“站住!”
一个黑影从路边的沟里跳出来,拦在路中间!
沈建武吓得“嗷”一嗓子,差点从车上摔下来,“我的个亲娘诶!”